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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间故事:男子回家妻子做饭露端倪他掏出木偶逃过一命

发布时间:2021-12-01作者:admin来源:本站原创点击数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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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清朝顺治年间,江南府枞阳县有一年轻的小蔑匠,名叫张三甲,因为编筐手艺高超,经人介绍与本村胡屠户家的女儿胡凤儿结为夫妻,日子过的也算宽裕。一日,张三甲从外编筐回家,却见村中老狗朝妻子龇牙咧嘴,夜里,他偷偷躺到了床底,这才躲过一劫。

  张三甲的家位于村子的最西边,因为自幼父母双亡,孤苦伶仃,一位路过的老篾匠见其可怜,便将他带走收为了徒弟,将一身高超的编筐手艺悉数交给了马三甲。这马三甲也算争气,短短数年就成为了远近闻名的编筐高手。

  待有些许积蓄后,便回村里重新盖了房子,并且还经人介绍,娶了镇里胡屠户的女儿为妻,日子过的也算宽裕。

  一日,县里刘员外派人来请,因府中佃户所用箩筐年岁已久皆不能用,故而请本县编筐高手前去编织百八十个箩筐,工钱好谈。

  张三甲闻言看向妻子,因此次工作量大,需一月有余,如妻子不愿,他便作罢不去。而胡凤儿此时虽然面露忧色,但还是微微的点了点头。

  见妻子点头应允,张三甲不再犹豫,便让来人先行回去,他明日一早便起身前去刘员外府上。

  第二日天微微亮,张三甲便早早地起了床,在将编筐所需的工具收拾好后便准备出门而去。临行前,特意向妻子交代:“此次离家,需一月左右才能归,妻若害怕,便可每日夜里盛一碗白饭放于门口,村里黄狗来食,便会留此过夜。”

  如此,张三甲不在逗留,背上工具便从家里出发了,直到当日下午才到刘员外府上,待修整一日后,张三甲便投入了编筐的工作中。

 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,在经过日夜的赶制中,张三甲终于编完了最后一个筐,这一个月来,张三甲心中一直惴惴不安,总感觉有事要发生,因此,在编完最后一个筐后,便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去。

  那刘员外见他归心似箭,也不再留他,立马就给他结了工钱,在拿到工钱后,张三甲便马不停蹄往回赶去。

  在行至半路时,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邋遢阿婆忽的从旁边草丛里窜了出来,一下子撞在了张三甲的身上。张三甲心中焦急,一时失神,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一阵哆嗦,还未等他开口,这阿婆便躺在地上哀嚎了起来。

  “阿呦喂,你这年轻人走路不长眼,把我这老腿都给撞断了,没有百八十两纹银是起不来了!”那阿婆捂着腿大声嚷嚷着。

  张三甲闻言,心中一下就慌了,这出去编筐一个月也才三五两碎银子,现如今要我赔上百八十两,这让我如何赔的起。

  随即,张三甲便上前扶住那阿婆说道:“阿破,小子回家心切,一时未注意到阿公尊躯,多有冒犯了,只是小子就一编筐的小蔑匠,这百八十两银子我就是不吃不喝也承担不起啊!”,说完,张三甲还不要使劲的眨了眨眼,硬是挤出了几滴眼泪来。

  那阿婆听张三甲这么说,便瞥过眼睛瞅了瞅他,见其衣着普通,身背编筐工具,双手布满创口,便也不忍心再诓骗他,只是对他说道:“见你也是个穷苦人,老太太我也不与你为难,你出一两银子买下我手中的人偶吧,此事就两清了。”

  张三甲无奈,只得掏出一两碎银子交给了那阿婆,作为交换,张三甲得到了一个没有刻画五官地木偶人。

  在接过对方的木偶人之后,张三甲怕对方突然反悔,于是不做任何停留,飞快的就逃离了现场。看着渐渐远去的张三甲,刚刚还邋里邋遢的阿婆,此刻嘴角却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微笑。

  傍晚时分,张三甲终于走到了村口,远远的就见到村里的那条大黄狗趴在一棵老槐树下打盹。

  这条大黄狗是先前村里一个瞎眼的算命婆婆的,听说这狗通灵,能够看见人所看不到的东西。后来,自瞎眼婆婆去世后,这条大黄狗就这样流浪在村里,哪家给碗饭吃,便给哪家守一晚上的门。

  张三甲走到这大黄狗旁边,用脚轻轻的踢了它一下,见来人是张三甲后,便起身跟着张三甲往他家里去。

  待到家门口时,张三甲见屋中大门紧闭,门口也并未防止狗盆,心想这娘子或许是回娘家小住去了。

  当即,也没多想,一人一狗当天吃了碗饭,便这样过了一夜。第二天,依旧不减妻子回来,直到第三天下午,张三甲再也等不急了,便准备出门,前去岳父家将妻子叫回,结果刚走到村口,便见妻子缓缓走了过来。

  那胡凤儿抬眼看了一下张三甲,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奴家不知相公今日归来,望相公见谅”,说完,便继续往家里走去。

  张三甲见妻子这般态度,心里顿时充满疑惑,这才一月不见,为何妻子对我如此的陌生?而且看我的眼神黯然无光,莫不是回娘家受了委屈?

  正当张三甲还在疑惑时,只见那胡凤儿在经过大黄狗身边时,只见那大黄狗夹着尾巴,目露凶光,对着胡凤儿不停的吼叫着,仿佛看到什么可怕的怪物一般。

  那胡凤儿见大黄狗不停吼叫,随即停下脚步看向大黄狗,吓的大黄狗当场就跑的没影了。

  这一切,张三甲全都看在了心里,虽然感觉妻子陌生,但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劲,无奈,只能跟在妻子的身后回家去了。

  回家后,妻子如往常般生火做饭,张三甲迟迟不见大黄回来,便与妻子招呼一声出门去寻,结果在村口的大槐树下,却见大黄死在了那里!双眼瞪的老大,眼里充满了惊恐。

  “年轻人,你与这大黄狗相识?”,正当张三甲悲伤时,从旁边突然走出了一个老头。

  张三甲抬头看道:“此狗非我所养,只是偶有投食,今日却这般惨死,着实让我心疼。”

  那老透闻张三甲所言,随即说道:“这狗如今死了倒也罢了,只可惜过了今晚,你再也见不到这明日的太阳了!”

  “阿公为何如此胡说,我张某人向来未做亏心事,何故如此诬陷我?”张三甲质问道。

  老头见张三甲动怒,随即装模作样的掐捏着手指,片刻后说道:“阁下今日是否得一无五官的人偶?”

  “你且回去,用刀在人偶上刻上五官,写下你的生辰八字,待到夜里子时,你将人偶置于床上,你躲到床底去,如此便可躲过一劫,否则,必将身死!”

  听到这老头如此说,张三甲心里也打起了鼓,细想今日妻子的行为,确实有很多令人难以琢磨的地方,但如果贸然的去问妻子,如若不是,必然影响夫妻间的感情,就在张三甲进退两难准备再问那老头时,对方却早已不知所踪了。

  当下,张三甲也不再多想,看着地上惨死的大黄狗,便在大槐树下挖了一个坑,将其埋了进去。做完这一切后,张三甲便起身往回走去,只是在他走后,那老头再次走了出来,只见她嘴里轻轻的叨念着,那条大黄狗两眼透着绿光,赫然活了过来。

  待张三甲到家后,妻子已经将晚饭做好了,张三甲端起碗筷突然问道:“娘子,今日怎么不见你戴结婚时送你的耳环呢?”

  面对张三甲的突然发问,胡凤儿只是回了一句:“丢在了娘家”,便继续低头吃起了饭来。

  张三甲闻言,漠然的看了一眼妻子,便不再说话,待吃完饭后,便从工具箱里偷拿了一把刻刀,便独自进到了房间里。

  夜里,胡凤儿早已入睡,张三甲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看着熟睡的妻子,捏了捏藏在手中的人偶,让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。

  待屋外传来打更的声音后,张三甲下定决心,将人偶置在了床上,自己则翻身一滚,藏在了床底。

  突然,床上传来一声惨叫,一个人影摔在了地上,张三甲定睛一看,赫然跟自己一般无二!可还没来得急他多想,藏身的床被一把掀翻在地!

  张三甲抬头一看,此时站在那里的人哪里还有妻子的模样,活脱脱就是一副恶鬼的模样,张三甲惨叫一声,拔腿就要往门外跑去,结果却被对方一脚踢翻在地,动弹不得。

  那女鬼咧着腐烂的嘴,一步一步地走向张三甲,然后一把将他提了起来,嘴里呜咽呜咽的喊了一句“相公”,便对着张三甲就吞吸了起来,张三甲想反抗,却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将自己的阳气给吸食了。

 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声狗叫声传来,随即一条大黄狗破门而入,一口就咬在了那女鬼地脸上,当场就扯下了那女鬼地半边脸。

  挣脱束缚的张三甲吓得屎尿都流了一地,瘫在地上就往外爬,待到门口时,却被一个身影给挡住了,张三甲抬头一看,正是那傍晚见到的老头。

  对方听完哈哈一笑,随即说道:“那用人偶讹你钱财的也是我啊!你若今日不听我言,早就是一具尸体了!”

  正当张三甲与那老头交谈时,大黄狗被那恶鬼抓住了后腿,一把就砸在了地上,直到大黄狗呜咽着爬不起来了这才放手冲着那老头冲来!

  只见那老头站在原地不慌不忙,从口袋里取出一枚铜钱,对着那恶鬼就射了过去,只见那恶鬼惨叫一声,转身就要逃!

  此时,这老头如何能让她逃脱了,直接从腰间拿出一把墨斗,然后扯出墨线,对着恶鬼逃跑的方向就扔了过去,那恶鬼再想他们,可怎么也逃不掉了。

  “哼!你的所做所为我早已知晓,机会我早就给过你了,可你不曾珍惜,事到如今,饶你不得了!”,说罢,老头嘴里念念有词,手中金光乍现,片刻后,那恶鬼就化为了齑粉。

  “阿公,这恶鬼已死,我妻子现在何处?这恶鬼又如何化为我妻子模样,前来迫害于我呢?”张三甲急迫地问道。

  老透听罢,便说道:“你妻子无恙,此时还在你岳父家中,置于这恶鬼的目的其实并不是你,而是你的妻子!”

  “因为,这恶鬼想要的是你妻子的身体!你与你妻子结婚两年是否没能要上孩子?”老头看着张三甲问道。

  “那是因为你妻子是八月十五阴时出生,正是难得的至阴之体,若想有孩子,当需与至阳之体结合才可!而这个恶魔,想要的正是你妻子的至阴之体,因为你岳父是屠户,平时杀生太多,身上戾气重,这恶鬼靠近不得,这才保住了你妻子的性命。”老头接着说道。

  “所以,那恶鬼便想现吞噬我,然后化为我的模样,再占取我妻子的至阴之体?”张三甲问道。

  闻言,张三甲松了一口气,索性现在这恶鬼已经化为了齑粉,若不是得高人相助,今日必定身死其中。

  第二天一早,天刚刚微亮,胡屠户就将胡凤儿送了回来,那老头见此便急忙告辞,不作停留,躺在地上的大黄狗见老透离开也立马爬起来跟了上,任凭张三甲如何呼喊都未做回头。

  胡凤儿见离去的老妇人身影,不禁皱了皱眉头,随即便对张三甲说道:“相公,此人不一般,我似曾在哪见过,而且他身上总有一股强烈的炙热感。”

  张三甲听妻子这么说,也并未感到奇怪,毕竟人家昨晚还救了他一命,他早已感受到了他的强大,只是那大黄狗倒是奇怪,明明已经死了,为何突然又活了过来,而且对我感觉很陌生一样……

  一月后,张三甲准备再次出门,临行前,胡凤儿却突然晕倒,张三甲赶紧叫来了郎中,片刻后,只见那郎中笑呵呵地道:“恭喜阁下了,令夫人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!”

  故事,源于生活,却高于生活!每一个故事的形成都是源于生活中的点点滴滴,但与生活不同的是,它是通过一件小事情去反应一个大道理。

  文中的恶鬼与阿公,孰好孰坏,我们并不能一眼就能确定出来,看似那阿公处处都在帮助张三甲,但从文中两点就可以看出有问题的地方,其一,见胡屠户送胡凤儿回来时,选择匆匆离去,其二,胡凤儿与其素未谋面,但却似曾见过,这里面又有什么秘密呢?

  因此,我们常说“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”,任何时候,我们都不要主动的去伤害任何人,当然,更重要的是当我们不了解这个人时,我们都不能掉以轻心,更不要盲目的信任任何一个人,否则,最终受到伤害的终会是我们自己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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